谁疼?”
蓝夏笑笑,“好,那我就收下了。改天画幅画给你送过去?”
“当然再好不过了,我挂在我办公室,让他们都看看我家的画家。”
司理伸手去拿那些包袋给她,发现她没戴自己送的那个手镯。
司理不经意问道:“手镯还合适吗?”
蓝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想起来是今天早上做的时候,司宸牵着她的手,摸到她手腕上的镯子时,忽地来了一股大力,将镯子从她手上摘下,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事后她洗过澡,饿着肚子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起来这回事,再后来就忘了。
“没,我晚上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司理笑着把东西递给她,“合适就好。要是缺什么就和我说,哥哥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钱特别多。”
蓝夏被他这句话逗笑,“好,我会的。”
“哦,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过两天爸爸妈妈从港岛回来,你俩得来见面吃饭了。”
司理司宸的父母都经商,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赚钱,司理跟着他们在港岛生活到四岁,直到司宸出生,无暇顾及到两兄弟成长教育问题的夫妻俩,将两个孩子放到爷爷奶奶家,又潇潇洒洒投入到工作中。
这两位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在商界叱咤风云,司理继承的就是自家的财产。
蓝夏很少见到他们,这么多年总共也才见过三次,但每一次给她的感觉都不是太好。
和司家两位老人不一样,两位商人看待所有的问题都过于理性,得知蓝夏的存在后,他们曾与司崇辉冷静谈判过一次。
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不希望蓝夏会和自己的两个儿子有任何纠葛。
当年司崇辉的再三保证当然没有作数,而司宸和蓝夏的婚姻也是先斩后奏,对于公公和婆婆对自己扑朔迷离的态度,蓝夏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