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都能尝到皮肤是咸的。
司宸给蓝夏种下能被衣服遮挡的草莓,又强迫已经气喘吁吁的蓝夏也给自己种几个。
……
蓝夏手指绵软无力,被人倒扣住,摁在枕头上。
指缝之间,是司宸的手指,戒环和他的皮肤亲密相接。
还是夏天,依旧很热,尽管房里开了空调,但她还是流下了汗水。
司宸还是强势,还是不说话,吻她的时候急、狠、重。
蓝夏明明该熟悉他的动作,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亲密过,她总感觉已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急,好像他还是温柔的,他虽然不会回答她的要求,但会默默调整到她舒服的姿势。
但这次,蓝夏提过两次意见,并没有被面前急躁的脑袋所采纳。
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很恐怖的刺激。
蓝夏几乎兜不住声音,甚至酸软得无力抬起手来捶打他。
司宸终于看见她哭了,回忆里没有看到妹妹哭,但现在,妹妹哭了。她就在这里,和他的距离为负,肉眼可见的颤抖,眼睫毛上挂着他期望看见的细小的泪珠。
他一直知道她会生理性流泪。
丝滑的皮肤下,骨骼也清晰,司宸拽着她的脚踝向自己身后拉,猛地往前一送。
他要听到她无法控制的令他心痒的声音。
他得偿所愿。
房间里拉着窗帘,屋子里很昏暗,难以视物。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的人,会适应这个昏暗的光线,视力依旧很好。
蓝夏能看到司宸绷着的脸,鼻尖隐隐反光的汗珠;她看到自己身前摇晃的雪山上覆着的掌上的青脉;也看到她和他到底有多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