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和金铿锵前辈战斗了这么久,我们都累了,现在我要送金铿锵前辈回去了。”蓝津作了个手势,笑着对金铿锵说:“前辈,请。”

“……方向错了。”金铿锵说。

“哦,那这边请。”蓝津笑着换了个手势。

“嗯。”金铿锵点头,裹着不合身的披风,带着同样裹着披风的蓝津,下了高台,直接往战士临时住处去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谢孤云和段烈行对视一眼,干脆拉着武戈会长,一起也走了。

留下的人:???

我们怎么办,一直干站着吗?

先不管段烈行和谢孤云那边,先说蓝津和金铿锵去了战士的临时接待处,见左右没人,蓝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招我也是第一次用,没想到对你的影响这么大。要不是我收得快,后果更糟糕。”

金铿锵低头俯视蓝津,无语:“……别提了。”

“……那你去换衣服吧。”蓝津连忙说,“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

“……哼。”金铿锵无奈地哼了一声,进去换衣服了。

只是,蓝津耳朵尖的听见,有匕首划破衣服的声音,不由暗笑,男人果然最在意这个,连衣服都要毁尸灭迹。如果换成他,才不舍得毁掉,缝缝还能穿嘛。不过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彻底缝不了了,不知道学院管不管补发?

蓝津出了一会神,不好在外面一直等着,喊了声:“我先走了。”他知道金铿锵肯定听见了,果然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一声嗯,便转身笑着走了。

啦啦啦,今天他牛大发了,回去给阿弟阿妹们每人发一百个钱庆祝吧,这可是过年时他才舍得给的红包钱啊。

说到钱,他忽然想起来了,蔡山河还欠他十万钱,可不能让他赖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