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痛意和灼热也随着甜味而消散。
“继续去找人吧,”安格说,“时间拖久了估计会出事。”
但她们目前只有一盏烛台,而且啵啵翁的战斗力算05只鹅,根本不好分开行动。
于是三个人继续找了个方向碰碰运气。
“我做了个梦,女士。”啵啵翁一边跟着她们,一边和身旁的金发贵族搭话,“我梦见星海被虫族侵占了。”
前方开路的安格动作顿了下。
金发雇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安格听见她温和地开口:“梦都是相反的,啵啵翁。”
“我也这么觉得,”啵啵翁说,“但那个梦有点太真实了。”
他说:“我还梦到了安格,嘿!安格!梦里面的你换上了一个机械臂!酷呆了!能手撕我的那种!”
安格:“我现在没有也能手撕你。”
啵啵翁耸耸肩,继续说:“我还梦见了塔斯纳。那家伙……被人挖了一只眼,成了独眼鬣狗。”
金发贵族:“哦……你最好不要和塔斯纳说,否则他也会让你试试当独眼侠的感觉的。”
“哈哈哈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啵啵翁笑着开口,然后转过头和一张熟悉的人脸对上了视线。
啵啵翁:……
安格:“恭喜,中头等奖了。”
她三两步上前,拍了拍虽然睁着眼睛,但明显像是被梦魇住了的猎犬。
“嘿,醒醒,塔斯纳,啵啵翁说你坏话了。”
啵啵翁:“!安格!”医生心虚地叫道,但没等到猎犬的回击。
他皱着眉上前,扒拉了下对方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