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都只是这场长桌游戏砂锅的棋子与傀儡,只是供人玩乐游戏中的可有可无的一员。
这个世界荒诞得令人发笑。
而雷厄姆对此,已全然绝望。
在她吼完这些话后,和她同样浮在水面上的金发女人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眼睛中的金色漩涡像是迷途人无法逃离的陷阱,让雷厄姆只能怔愣在此刻。
“那么,”一大半身子都淹没在水中的金发女人忽然望着她笑了笑,她歪头,水浪轻轻地荡漾着抚过她的侧脸,伽不佘开口,“要和我去码头整点薯条吗?”
“什……么?”
“过度地想象未来会让正常人类的内心充斥着虚无,”
金发女人抬手温柔地将她额角的湿发梳在耳后。她说:
“如果感到痛苦,就想想现下能够拥有的小确幸。”
“或许是近在眼前的水流与阳光,或许是稍远一点的陆地和救援,又或者……”
她没有管被雷厄姆攥紧的领口,而是将对方拉进了自己比海水要温暖些的恒温怀抱。
“我在这儿。”
“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她说,“雷厄姆。”
“好好休息一下吧。”
半分钟后,伽不佘抬起头与头顶上出现的直升机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她抬手快乐地冲其中探出脑袋的人晃了晃:“嗨~我亲爱的朋友。”
金发人类:“怎么样?这一次见面可不是在彼此敌对的战场上哦。”
戴着防风战术镜的狼人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