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备机甲。虽然是旧装,但也挺贵的……”
倒在地上的人忍不住在心底摇头不赞同。
是非常贵。
而且什么叫“旧装”?市面上再也没有比他身上这套更先进的装备了好吗?
“就这?”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屑, “卸下来。用不着你出钱, 人都捡回来了, 总不可能把一个死人放在这儿吧?救人”
救人?
躺倒在地上的人双目涣散,平静地心想。
像他这样的逃兵, 又有什么被救回来的必要?
猎犬的双手灵巧得不可思议,在那覆盖住面部的战甲上晃动几下后, 砂伦看见他的食指按住卡铆一个用力, 只听“咔哒”声,那几乎被损坏大半的面甲就这样被他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金发贵族弯腰低头看着半睁开眼睛,被捡来的家伙。
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栗色发丝粘在额头上,棕黑色的眼睛半阖,颧骨上泛着异样的红晕,嘴唇干枯泛白得如同龟裂的土地,光是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状态差到不行。
她和躺在地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j”
“什么?”
坐在一旁的砂伦凑上前, 俯身想要听清楚这家伙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