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里失望地打算离开之前,他轻声道:“我、我中午休息的时候还会来这里。”
莫里站住了脚,回头惊喜地看向他:“弗兰克!”
“别喊了。”男孩咬牙道,“但你知道的,这绝不会是长久之计。而且,我觉得那位大人和你们了解到的贵族……她不一样。”
“莫里,我的建议依旧会是那样。”
这样的对话在今天上演了很多次。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大概也会像他们一样保持警惕。”啵啵翁毫无形象地坐在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手里还端着一杯诊疗室特供的蜂蜜热饮。“但是现在,呵呵,我想伽不佘女士绝对会单纯又直白地说——”
他伸出手学着金发贵族的动作单手扶了下虚无的墨镜,嘴角勾起奇怪的笑容:“‘只要你能为我下矿,我才不在乎什么人太多——倒不如说人越多越好呢’。绝对是这种话。”
坐在一旁的基金一知半解地听着他说这话,而另一边的塔斯纳则是翻了个白眼。
“我其实不太明白,”同样空闲下来的瓦列熊端着一大罐蜂蜜,费解地看着远处坐在长椅上戴着墨镜晒太阳的蜂蜜女士,他挖了一大勺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啵啵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