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今天不下矿。”金发女人说,那副墨镜架在她的头顶,随着她刻意地点头落在挺翘的鼻梁上,这个动作看上去又酷又飒爽。
瘦弱青年就点了点头,其他听到这句话的泼剌区人也开始慢慢向外移动,似乎准备离开。
“等等,你们干什么?”
金发女人立刻将刚架好的墨镜拉高,警惕又狐疑地看着他们:“想跑??”
“不、不是。”
有人壮着胆子开口,他们对这个神秘的贵族(大概是贵族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到泼剌区来)有种莫名的打怵,说话也是本能地降低自己的姿态。
“晚上很危险,必须离开找地方躲着。”
“不躲着会死的……”
金发女人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酒红色的霞光映衬得她如油画里的人物一样。
“不会啊。”
她听了很久,将所有泼剌区员工的声音都听进去后,金发女人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了吗,成为我的员工后,我会提供你们住宿的地方。”
“虽然简陋了点,但绝对不会要你们的命——不是串串房这我保证!”
距离她近些的啵啵翁听见了金发贵族的小声嘀咕。
“要是生病了不更麻烦吗?带薪休病假那性价比可不高啊……”
啵啵翁:……
虽然性格外放了很多,但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啊伽不佘女士。
“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