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桫一个激灵,脸上的笑都变得勉强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坎桑尼尔!
“只是一些小误会,”他抱歉地对着伊瑞丝队长笑了笑,“一辆开往泼剌区浅污染区的运输车受到了不明袭击,我们还在寻找凶手。”
“但显而易见,”坎桑尼尔语气不善,“那两个家伙就是凶手!”
伊瑞丝看向他:“谁?”
被哨兵围住的两个男人被送到了伊瑞丝的面前,其中一个她认识,一位普通的泼剌区医生。
而另一个……
执法队队长眯起了眼睛。
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无辜且心虚的基金忽然浑身紧绷,对着注视着自己的那个粉头发女人不善地开始龇牙。
伊瑞丝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但下一秒,一只手就按在了那个像凶恶野兽一样的男人头上,那团红发被手的主人揉得乱糟糟的。不仅如此,力气大得让基金脸上警惕凶狠的表情都被揉得支离破碎。
基金:?
他像个被强行掀翻后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土狗,被一只罪恶强悍的大手蹂躏得毫无抵抗能力,只能发出细小的嘤呜声。
伊瑞丝愣了一下,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去。
是她。
金色蝴蝶恶狠狠地对着低头任凭自己揉搓的怪人开口:“不许哭!不许叫!”
于是先前还能发出嘤咛声的怪人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真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
伊瑞丝:?
“伽不佘,”她出声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