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伽不佘女士之前和那个哨线的长官做的交易?
不然哨线的那群士兵再怎么大发慈悲,也不可能违抗上级命令给泼剌区人提供些非常规时间应有的物资。
他眼睛一转,决定了接下来传单去往的地方。
“基金!”他说,“接下来我们去边缘地哨线发传单!”
后者歪了下脑袋,没有出声质疑,而是欢快地响应:“没问题!”
越靠近边缘地,路边的人就越多。
不仅因为浅污染区和边缘地的黑石影响更小,更重要的原因是这边有不少来自外界的商人。
虽说他们提出的交易酬劳低得可怜,但至少能够换到一些让人活下去的物资。
只不过今天周边的商户似乎少了很多。
啵啵翁和路上遇到的小孩走在一起,基金则是走在前面开路——虽说是开路,对这家伙来说更像是在玩。
一头毛躁红发的基金精力充沛,撒了欢一样在周围疯跑。
奎克——啵啵翁路上偶遇的小孩,虽然没有说话,但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个比自己大上不少的男人。
真有活力啊。
奎克心想。
他看上去不像个泼剌区人。
“基金,别跑太远!”啵啵翁抽空一瞅人都快跑出自己视野范围了,赶忙对着那个方向大吼一声。要是之后回去,金发贵族一看分配给他的新队友不见了踪影,指不定会做出点什么。
啵啵翁拒绝背这个黑锅。
也不知道撒欢的大狗听没听见这句话,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