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啵啵翁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倒霉日。
不管是被金发贵族点名前往更远的地方派发传单,还是组队的新队友是一个更加无脑的伽吹小白脸。
当然不是说崇拜伽不佘女士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倒不如说接触过这位贵族女士后不崇拜的家伙才是大有问题。
但他实在不想一整天都听着这家伙在耳边嚷嚷着“做伽不佘大人的狗真是我做过最正确地选择了”这种话啊!!
这是在给他洗脑吗你这家伙!?
手里面一边往外塞传单,啵啵翁一边不厌其烦地将凑过来的狗头推开。
“医生医生!这里!”被推开的基金并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将旁边一个没有拿到传单的小孩拎了过来, “这里还有一个没有拿到!”
虽然说这家伙是唯一一个会这样认认真真喊他“医生”的人,但是……
啵啵翁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他手里拎着正不断发抖的脏兮兮小孩,忍无可忍:“把人给我好好放下!!”
基金:“嘎?”
虽然不知道医生为什么生气, 但基金还是很听话地将手里面的小东西放了下来。
对方一个踉跄,腿软地栽倒在地。
啵啵翁:……
他心累地走过去,然后蹲下,从手里面抽了一张传单递给小孩。
“虽然这东西对你这个年龄的小家伙来说没什么用处,伽不佘女士大概也不会允许一个这样的孩子去挖矿……”他自顾自念叨着开口,“不过这传单你拿着应该还可以去哨线那儿换点钱。”
就算边缘地外的商人对此不感兴趣,哨线的士兵们或许会心生怜悯给他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