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女人的身边还站了不少人,而且个个都……都穿着那看着就很严实的蓝黑色工装服。
当然,虽然看着挺热的,但料子很不错。
拾荒者们下意识地评判起那套服装的价值,心想这件衣服要是卖到哨线外能得多少支营养液。
“您可以将信号线再往上调一个微度。”躺在红色小推车里面的机械人说。
金发王族看了它一眼,然后又伸手调了调,那个喇叭的声音果然又大了不少。
她的脸上笑容更灿烂了,斐看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金发王族离开近一周的时间做了什么,它一直不清楚。而且因为能源短缺问题,机械人在研究员莉莉丝的手下一直被调成节能模式,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直到金发王族再次回来。
现在这个红色的小推车几乎是机械人斐的第二个家,它的合金骨架密度很高,不管是运用能源自己行动还是让人抱着行动都很困难,反倒是坐在小推车里更方便。
而这个不管谁来推都很轻松的红色小推车移动方便,所以走在哪儿,金发王族都带着——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矿工格外偏爱小推车吧。
“矿工”,这是换上新服饰的金发贵族的新自称。
啵啵翁将最后一张传单塞给一位拾荒者后就快乐地跑回来休息,也不在意屁股下的这片土地残余的灼热,甚至还有心情和这些新面孔搭话。
比如说那个有着一头乱糟红发和一对油绿色眼睛的男人。
“基金,”r医生很自来熟地和同样发完传单的男人搭话,“你从哪儿来的?也是泼剌区人?”
泼剌区的范围很大,而且这些人的气质和泼剌区有些像,但归根结底,莫科瑞监狱可和泼剌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