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向局子里打了个报告,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科尔夫正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和躺在床上的伤患大眼瞪小眼。
看见乌萨进来后,他赶紧起身道:“怎么样,老大?”
“叫队长。”乌萨纠正了一句后,疲惫地抬手揉了揉额角,“局长说贵族们怎么安排就都听她们的话。”
科尔夫瞪大眼睛:“这、这不就是把我们给卖了吗!”
“你进巡逻队第一天啊?”乌萨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再说了,今天早上你还不和我说自己多么多么幸运?现在后悔啦?”
这句话叫这个精明滑头的人泄了气,他栽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屁股动了动,带着点恋恋不舍的语气开口道:“倒也不是……就是我怎么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不太对劲呢……”
“那样阔绰的贵族大小姐,来这个斗兽场收一些破烂人,这是图什么呢?”
科尔夫想不明白。他的目光放在了躺在床上的伤患身上。
很明显,这个人的状态慢慢好了起来。
之前只能动了动眼睛珠子,现在连手臂都能勉强动作一下了。
那个针头巨长的药剂所带来的效果非常明显。但只要想想就能明白这种药剂到底有多贵——但现在却用在了一个连下等民都称不上的囚犯身上。
乌萨:“想这么多干什么?”
巡逻队队长懒洋洋地开了口。他走到宽阔的落地窗边上先是暗自感慨了一下这些该死的有钱贵族的阔绰生活之后,继续道:“这些事难道你想掺进去?”
科尔夫:“我?我才不!”
“那不就得了。”乌萨转身好好敲打了他一遍,苦口婆心道:“我们就是只听上面的命令,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明白吗?”
“明白了。”
科尔夫叹了下气,但很快就又高兴地站起来:“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贵族才能住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