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那是个好地方,”塔斯纳说,“充盈的氧气让人体无时无刻不在躁动,人群发出的声音和无限明亮的灯光会扰乱人体感知,那是个肉眼可见的陷阱。”
可就算是陷阱,也有人趋之若鹜。
啵啵翁嘿嘿一笑说自己知道,但是那样富贵的地方没人不想去见见世面——谁会在面对大笔财富时能保持平静的心态呢?
塔斯纳:“有。”
他说:“伽不佘大人。”
于是接下来,塔斯纳用平静甚至有点寡淡的语言描述了自己和金发女人来到卡吉诺赌场后所见到的一切。
他说到了卡吉诺的纸醉金迷,提到了愿意为一枚筹码奉献全身器官的赌徒,还有为了还债最后成为赌桌上的工具的失败者。
最后,塔斯纳讲述了那场几乎令所有人陷入疯狂的赌局。
六个弹槽,一枚实弹。
连开五枪,存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是金发女人做到了。
“我从没有见过比她还要疯狂的贵族,”塔斯纳摇了摇头,说,“好像对她来说,这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而不是生死的赌局。”
在塔斯纳描述中的金发雇主似乎格外不一样,安格幻想不出她的“疯狂”。
但现在……
“在哪里?”金发雇主的声音透着浓浓好奇,语调上扬,“我要去看看。”
乌萨没有犹豫:“好。”
听见他的话,科尔夫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乌萨的衣角,小声道:“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