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看作赚钱金钵钵的沙安德勒剧目所有人,都被他下令清洗。
“反正也不愁赚钱的工具,是吗?”
在利刃划开雷厄姆喉咙的前一秒,贵族还笑意盈盈地俯视着她。
“我的好·女·儿,愿你在地狱安息。”
而被这种痛苦方式行刑的雷厄姆倒在地上,血液从她喉管和鼻腔中呛出,通红且模糊的视野里,她看见了一抹金色。
……是那个人。
救救我。
她向着金发女人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雷厄姆无声道:救救我。
为什么不作为?为什么只是在那儿看着?
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吗?
是因为我是失败者吗?
可我明明是按照你想要的那种人一直在努力。
明明是在回忆的梦境中,可雷厄姆却感觉自己真的死了一次。
“为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梦境中,这双手已经被鲜血染透。
“——什么为什么?”
从牛仔帽下垂落的金色发丝晃荡着闯入了雷厄姆的视野的视野范围内。
雷厄姆愕然地抬起头,与金发牛仔对上了视线。
“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回忆中死亡吗?”金发牛仔微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