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沙离开后,她的孩子是最有能力继承沙安德勒的人。”族人说,“安格……安格已经死了。但利维坦还活着,她会带领我们战胜德雷曼,为安沙复仇。”
复仇……
拉法叶怔愣地在脑海里反复描绘着这两个字。
是的,他要为安沙复仇。作为沙安德勒的一份子,他要为死去的安沙,死去的沙安德勒的首领,复仇!
似乎察觉到他重燃的决心,族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深吸了一口气,将燃烧的炭火味吸入心肺中后,拉法叶站了起来。
他已不再迷茫,明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可是计划似乎总是赶不上变化。在男人站起身后,拉法叶敏锐察觉到身后传来的破风声,他刚想转身,一股巨力就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几欲让他眼前一黑。
拉法叶踉跄了两下,勉强站定。
很快,袭击他的罪魁祸首就左脚右脚踩着点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粉白色的拳击兔开始了令人眼熟的左右原地摆动拳法。
拉法叶:……
一旁的沙安德勒们:……
“拉法叶,”不知道是谁感慨了一句,“你还真是依旧不讨小动物的欢心啊……连玩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