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塔文缓缓开口,“但死后,除了猎犬过往档案,星海里我们留下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后续清除。”
星盗讶异地看着他,有些不解:“为什么?”
猎犬沉默许久,似乎在想这个回答会不会违反保密条例。
但他最后是说了一句:“因为……所有死亡的‘猎犬’都是罪人。罪人,是不能留在星海的记录上。”
星盗听着不太能理解,但他也没再追根究底。
他自嘲地笑了下:“看样子,我俩是同类。就算我们消失了也对星海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这句感慨透露着悲伤,但砂伦又低声说:“可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我原本的人生计划是在星海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之后,”他在这四个字上着重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能报恩就报恩,不能就不能。然后也把表面上的星盗工作停下来,自己满星海的去旅游。”
他没有什么宏大的目标,只是觉得人生在世让自己活得开心点就已经很难了,倒不如专注自己面前的事。
砂伦:“其实我还挺想去一趟第五星际的,星网上的人都说那儿是最和平的地方。我很向往的。”
塔文去过第五星际,听到这个评价后感觉还是挺贴合实际的。但……
“你的身份在那儿可能不受欢迎。”
毕竟是星盗。
砂伦:“我知道。所以就只是想想。”
说是想想,但塔文侧过头也能看清他眼中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