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听到塔文耿直发问后,金发女人想了想。
现在的三人已经转移到一间小帐篷前,坐在令人十分拘束的小小板凳上。金发女人那纯白的长袍落在灰黑色的土地,很容易就被石屑沾上染了个半灰。
但坐在小板凳上的人依旧优雅从容。
“因为你看向我的目光中表明,你也很在意这件事。”金发女人很坦然地开口,“既然已经有两个人都这样在意,那么我正好一起来说一下。”
“首先,先说说你们现在最在意的一个点。”
她说:“没错,你们现在已经死了。”
偶尔路过的矿工们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们的谈话上,或许会因为好奇而探过来目光,但他们也明白这样聚在一起的谈话或许不该让他们知道。
塔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凝重地吐出。
“……这样的秘密,我们不应该到帐篷里面说吗?”
金发女人:“可这不是秘密。也不用向任何人隐瞒。”
她的声音平淡又冷漠。
“不用在意会被谁听到。因为这片矿场你们都无法走出去。”
“可你之前还说这里的人是介于生与死之间的幽灵。”砂伦说,“我们现在在你口中,我们就已经死了?”
金发女人:“因为不是在我口中你们已经死了。而是在这段历史中,你们已经被记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