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文:“对于你的要求,我无能为力。”
“你真愿意一辈子待在这里!?”
阴郁高挑的男人缓缓抬头,看向那被白云掩盖的深蓝天空。
“为什么不呢?”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遵循指令,绝不擅离职守,这是猎犬的职责。”
坎贝拉:……
贵族憋红了脸,最后还是悻悻离开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也不是什么也不做。
塔文有身为猎犬的觉悟,可猎犬不是盲目等死的存在。
脑子里的记忆和那幻觉一样的体验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对比了下两份记忆,很快就在矿场里找到了漏洞。
那个在爆炸的时候,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孩子,没有在这个矿场里面。
但他问过了之前的工头,知道了那个孩子叫砂伦。
砂伦……
塔文平常就和其他矿工的来往并不密切,在他失忆期间也只有本能地守在矿坑周围,除了救过他的哑巴男人之外,几乎不和其他人呢搭话。
但他的实力其他人有目共睹。
那个回答的工头也忍不住和他多说了几句:“那个小子厉害着呢!一个月前从坑里挖出来了块红色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想要自己偷拿出去卖钱。本来我都拦住他了,但是后面,那个大贵人的虫子就出来了,还抽了我一顿!”
说到这儿,工头倒吸了口冷气,似乎一个月前的伤直到现在都隐约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