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酒保来说,稍微在里面做点小动作是最方便不过的。
但利维坦在这里当了很久的酒保,在面对雷厄姆的点单时,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就好像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这样的感觉虚无缥缈,没有任何依据。
哪怕理智在告诉她,对面那个女人就是迫害沙安德勒一族的德雷曼,但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做。
当利维坦决定冒险地当着那位金发牛仔的面问出那个问题时,虽然得到了相对真实的回答,但也将拉法叶代表的剩下的沙安德勒人暴露在雷厄姆的面前。
……或许她应该更谨慎一些。
利维坦叹了口气,去后面又换下了工作服,等到她再次回到前台准备按照雷厄姆的要求离开时,她忽然发现酒馆里的那个休息室有人出来了。
不是雷厄姆·德雷曼,而是那个金发的牛仔。
对方将休息室的门合上,隔绝了利维坦向里探究的眼神。
“利维坦。”
对方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她所在的位置,然后向她招手微笑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聊聊。”
聊聊?
她们有什么可聊的?
利维坦心里有些警惕。
但对方是雷厄姆的贵客,正好利维坦也想要多从其他人的口中了解雷厄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