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厄姆隐约记得伽不佘对这类的风格都很感兴趣。
昨天晚上她叫人将休息室改造后的效果此刻就显现出来了。
她绕过沙发,走到了茶几前, 正巧看着那盏香炉里寥寥灰烟正飘出。
雷厄姆眯了眯眼睛,确定那飘散的灰雾被金发女人吸入后, 她神情放松了很多。
“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她缓缓开口, 语调相较之前慵懒了许多, “伽不佘。”
金发女人头也不抬,摆弄完香炉后又转头去够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盘。放置在一旁的小巧瓷刀被她拿起后, 在手中摆弄。
“我们很熟吗?”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雷厄姆·德雷曼?”
女人放下了手中的宽檐帽,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短促地笑了下。
雷厄姆:“或许你会更记得‘17’这个编号?”
“在你离开的时候,我甚至没获得一个真正的名字,”她感慨道,“但托你的福,我还是从那场实验中杀了出来。”
“女士,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大可不必用虚伪的假面如此对我。”雷厄姆缓步走近,声音轻柔舒缓,“我期盼您的回归已有数十年。”
回应她的只有金发女人嘴角边带着的浅淡笑意。
见她没有回答, 雷厄姆又道:“昨天我在酒馆里看见你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也没能料到找了很久的人会在一个稀疏平常的日子里突然出现——你说你是听到了消息来到了这里。”
她向前微躬,身上黑色的修身丝绸长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雷厄姆轻声问:“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没有人回应她,本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依旧低头看着桌子上那把刀把花纹华丽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