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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母亲。”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前叫雷厄姆“母亲”,往常不论是她还是利维坦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过这个名字。

毕竟利维坦的来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虽然德雷曼家主并不觉得女儿的来历和过往会对这段关系产生什么影响,但她也知道利维坦的心里始终对此介怀。

她默许了这个称呼在相处中被埋葬。

直到今天,被第一次启用。

雷厄姆走到金发女人左侧的高脚椅边,优雅坐下后问:“在聊些什么?”

靠近吧台中心的另一边,坐在那儿的醉鬼还瘫着没有醒……真是晦气。

“我在问德雷曼剧场曾经的经典剧目,”金发女人略显欢快地开口,“追太阳的沙安德勒。你知道吗?”

她说:“利维坦也曾经是这个剧目的演员之一。”

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她特意放进去的演员。

“利维坦?”雷厄姆看向她,语气不明,“没想到你会想起那么远的事情。快十年了吧?”

原本擦拭酒杯的酒保放下手中的器皿,她抬起头,目光平静。

“因为我有一件事,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再想。”雷厄姆不耐道,“总归是些不重要的杂事。”

利维坦却反问:“难道亲人的离开也能被称为杂事吗?”

那句话一出,雷厄姆就明白了。

她的女儿见到了那群躲在这座城市里的阴沟老鼠。

德雷曼家主神情不变:“什么亲人?利维坦,你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我。明白吗?”

“不,我有亲人。她叫安格,安格·沙安德勒,我的妹妹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