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夫望向站在前方,哪怕被拥挤的人群围着也没有露出丝毫不适和胆怯的长袍女人。他喃喃道:“那是个……贵族。”
‘什么?’
“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吗?”塔夫没有再比划,而是放慢了语速,向他展示自己的口形,“坎贝拉贵族。你是被他们骗到这里的——你告诉我,那群贵族都不是个好东西。”
不仅如此,在他来到这里的三个月时间里,无数个瞬间证实了这句话就是矿场里的真理。
‘但是她拿出了面包,’男人比划说,‘无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面包不会是假的,我能闻到,很香。’
塔夫:“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多拿点东西回来。”
贵族提供的酬劳诱人,那天上总归不会轻易掉馅饼。
“我只是想为我们多拿一点东西……”他顿了顿,抿唇,“你刚刚冲得太靠前了。那只虫子随时会吃掉你的脑袋。”
他几乎以为那只巨大的恐怖怪虫会低下头,咬掉男人的脑袋。
‘哦,我很抱歉。’男人讶异道,‘我听不到,我以为我距离那条肉虫不算太近。’
“85个——”
那边传来了声音,塔夫下意识抬头往那边看,“还有吗?我还需要最后一个。”
“我!”
“我我我!”
“不行,”女声说,“你会晕倒在矿里,我不希望到时候还要付一笔额外的诊费。”
这说法可真怪,难道说贵族还会真的给他们付钱看病吗?
塔夫心想。
他是失忆了,但又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