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躺在床上,如今是她名义上的“母亲”的人在睡梦中发出了呢喃。
利维坦瞬间收回了尖锐的指甲,很快起身将刚刚还未从托盘上拿下的酒杯端起。
身后传来了疲惫的女声:“利维坦?”
“雷厄姆大人。”酒保转过身,“我为您端来了杯助眠的酒水。”
“放那儿吧。”雷厄姆粗鲁地将皮肤上的电贴扯下,叹息着起身,揉了揉自己贴出印记的太阳穴。
用脑神经传感器来挖掘脑内记忆这种办法果然还是不稳定。
一想起梦里看见的回忆,德雷曼家主就有些痛苦地捂住脑袋。
当时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一见面就算计背刺这种事……嘶,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是现在的德雷曼家主,那对方恐怕已经原地入坟了。
难怪就算记忆模糊了不少,她对金发女人的印象还是停留在热烈且明亮宽和的“太阳”这种形象上。
脾气真好啊。
可惜第一次使用脑神经传感器对自己记忆进行深挖的德雷曼家主并不会主动操控记忆的片段播放,在天台看到金发女人按住17号的肩膀后,不忍直视的感觉已经强烈到把雷厄姆从平稳的剧情发展中弹了出去。
要继续观看的话,大概要再进行一次传感器深入。
但今天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人脑内部区域敏感且脆弱,就算是拼命的狠人雷厄姆大人也犯不着在短时间内就将自己逼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