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放缓了语气,浑身气质也随之变得亲切:“诸位既然已经看过那么多场人生戏,自然有自己喜欢的剧情。就连星网上,有关‘德雷曼剧场戏剧’的切片都在暗地流传。”
“这是艺术。”雷厄姆低声道,“是人造的艺术。既然这样,我不可能放弃——是家父走岔了路,那么身为继承人,我自然要将这条正确的路维持下去。”
她忽然侧身,让出了身后的白板。
“这十年间,德雷曼家族投入了不少财力,与多家研究所合作,研发了新的技术。”
雷厄姆:“利维坦。”
很快,一位短发身着酒保服的女人推着一个高脚小桌来到了白板前。
“嗯?”原本一直凝神听讲话的砂伦怔住,回过头后这才发现酒保不见了踪影。“什么时候?”
“在砂伦听雷厄姆说打造新人生剧场的时候。”身旁的金发牛仔笑眯眯地看着他,“听得很认真嘛,砂伦。”
这什么语气啊……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被这几句话麻了尾脊骨的星盗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闷闷开口:“听八卦这种事是人类的本能吧?更何况还是这群贵族的八卦……”
他继续看向台上。
酒保推上来的东西是一件被黑色绒布盖住的圆形物件。
雷厄姆亲手将其摘下,向台下的贵族们展示。
“脑神经传感器。”她笑了笑,“暂且定为这个名字。”
“戴上它后接入留下的德雷曼剧场提供的影像,诸位就可以沉浸式体验构造好的人生剧本。”雷厄姆说,“您将切实体会人生剧本的有趣。作为戏中人,是体验角色的一切还是弥补遗憾,都由您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