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安格,听话。”
不容置疑的声音深处,年幼的安格听见了微弱的恳求意味。
她抿起唇,最后还是小口小口咽下了“水”。
这样的日子又继续了五天。
那时候的安格早已没有了确切的时间认知,她浑浑噩噩地跟在母亲的身旁,已经走得麻木。
当母亲说“休息”的时候,她与自己的姊妹蜷缩在一块儿,恢复着体力。
“安格,”是利维坦,姐姐的声音带着冰冷和韧性,“过来。”
一只手摸到了她身旁,将她不容反抗地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黑暗中,利维坦的长发落在安格的脸上,叫她有些痒痒地乱动了几下。
“还冷吗,安格?”
安格:“不冷了,利维坦。”
“……你该叫我一声姐姐,安格。”利维坦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这就是她平日说话的语气。
“我不,”安格闷闷说,“沙安德勒才没有姊妹。”
利维坦沉默片刻后,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安格没有听清,只是觉得她的姐姐抱自己抱得更紧了。
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年幼的安格不安地睡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安格不知道。
但她相信自己的母亲,相信族长能带领族群找到太阳,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安格是在一片嘈杂的混乱中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