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好,但你先别勇敢。”叶卡有些头疼,“我听尤什卡说,伽女士只是来参观雪地镇的。没有领养兽人的想法。”
福沃斯:“才不是。她都说想养瓦列了。”
“不是我!”瓦列熊忍无可忍,恼羞成怒地开口,“是、是三年前的我!再说了,她不知道那只熊就是我!”
“她喜欢的,是那只健康完整的熊,而不是、”瓦列低声道,“而不是我这种残疾熊。”
不知道什么时候,医疗屋又安静了下来。兽人们面面相觑,就连最开始放言说可以让人摸耳朵的棕白熊,耳朵也耷拉往下。
“就像宣传单上那样,尤什卡也放出的是健康完整的动物形态照片。”
“大家喜欢的是活泼开朗的,漂亮大方的动物。”
“一个从战场上退役下来的熊,一个瞎了左眼的熊,一个满身伤痕无法痊愈的熊……没人会喜欢的。”
回到雪地镇的路上,即便没有人明说,但瓦列仍旧从人们那可怜、心痛的眼神中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残废兽人了。
一个瞎了左眼,就连右眼也浑浊不堪的残废熊,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靠回忆他曾在战场上英勇的身姿来度日。
熊曾经是健康的,是受人喜欢的。
他为战友挡过子弹,也带着同伴义无反顾地冲锋回击敌人。熊曾经是那么厉害,就连瓦列也喜欢那个时期的自己。
“福沃斯,”瓦列低声道,“你说得没错。勇敢的兽就应该将机会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可是,我已经不是那个曾经勇敢无畏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