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大家都想被揉爪子吗——等等,你对我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伊万,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熊也会有这种想法!”
“我只是想被那位可爱善良又强大的女士摸摸爪子我又有什么错!”
伊万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激昂发言,棕白色的熊骄傲地挺起缠上纱布毛茸茸的胸膛:“就连耳朵我也可以让出!你们这群家伙就没办法做到吧!”
兽人的耳朵比爪子还要敏感,随意揉捏兽耳的动作要是没有兽人强大的意志力,很有可能伤害到其他人。
于是病床病椅上的兽人们对此大为震惊。
“好狡猾的伊万!”
“你不应该是熊吧, 你这家伙绝对是狐狸!”
“就是,连熊都这么狡猾了……等等,给我把刻板印象收走啊!”
耳朵……
提到这个词, 瓦列像是忽然被吓了一跳,半圆形的熊耳朵竖了起来,颤动着往两边转动。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请记住自己现在还是位伤患。”
原本安静的医疗屋因为这群受伤的兽人们嚷嚷显得格外热闹,让一直在进行包扎的活动的叶卡也忍不住开口加入了这场闲聊,“我想那位女士不想看见你们现在受伤狼狈的模样。”
这句话一出有很明显的效果,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只是彼此之间瞪视过后,又转过身去小声问米纱仓库里有没有多余的柔毛剂,想把身上的毛发打理得和福沃斯那样柔顺。
米纱:……
米纱大为震惊,看向叶卡阿姨的眼神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