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柯桫不认识那个蠢货哨兵,但他认识边防服——躺了一地的都是他手下的哨兵。
最严重的是那个咬牙捂着断裂左手臂的那个男人,他瞪着眼睛看向柯桫时表情是掩藏不住的惊恐。
柯桫:……
这家伙大概率就是那个想要干大买卖的特纳。
“先生,”柯桫又看清了木屋子里面的那群瘦弱的孩童,以及站在孩童面前的两个成年人。特别是那位女性,他想起前不久跟在金发贵族身边的两人中正巧也有这一位。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他冷静道:“我是边缘地的哨兵,这群人擅离职守,我们是受命带他们回去受罚的。”
“……我认识你。”
身后的男人说,“几天前,我们见过。”
这个声音……
柯桫的记忆力很好,很快就从脑海里翻出了相似的声音进行比对。
“塔斯纳。”他笃定地开口,“你和那位贵族女士在四天前一同来过边缘地守卫处。”
喉间的匕首并没有移开,于是柯桫又说:“顺带一提,那位女士就在外面。”
什么?
原本还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的塔斯纳一怔,下意识地看向门外,但很快他就反应不好——这说不定就是这个哨兵的陷阱!
可柯桫没有趁机动作。
而门外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