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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脚,躲闪不及的哨兵倒在了地上,只觉得心口疼痛难忍,血腥味从齿缝间涌出。

现在发出惨叫的人变成了他。

倒下的视野范围里,他看见门口躺倒的一大群同伴。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同样穿着棕黄色服饰的男人站在了门口,他手中的小刀还滴着黏稠的鲜血。

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地看着他,就像即将索命的恶狼。

r医生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怀里孩子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

“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安格用手臂的布料擦干净弯刀上的血,紧蹙的眉头和溅上血的侧脸让她看上去十分危险,“坎桑尼尔的人?”

绕后清理了这群小队人的塔斯纳摇头:“不,大部分是边缘地的哨兵。一般来说他们不会巡视到浅污染地这边,通常只会在边缘地巡查。”

边缘地的哨兵……

安格看向他:“都杀了?”

“没有,”塔斯纳道,“砍晕了。差不多十个小时后才能醒。”

安格:……

r医生:……

十个小时……你怕不是砍大动脉上了。

“不能杀哨兵,容易引起纠纷。”塔斯纳误解了她们的意思,以为在问自己为什么不下死手,鬣狗解释道,“这里差不多是一个小队的人数,要是后续归队查人发现死人,大概率会追到我们头上。”

就算不是死在他们手上,只要是死在泼剌区内,那群哨兵都会记在泼剌区人的头上。后续换食物和药品就更困难了。

“啵啵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