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双眼让其他感知无限放大,细小的杂音和斑驳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朝着男人涌来。
猎犬深深地吸了口气。
福娜……你在哪儿……
黑石症微小粒子在空气中残存了不少,这意味着酒店里有很多泼剌区人。
但像塔福娜那样黑石症晚期的人,在酒店里并不常见。
塔斯纳终于睁开了双眼。
空气中微小的黑石粒子告知了他答案。
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
他想了想,决定先往楼上找找。
夜曲酒店一共九层,房间数不胜数。
但好在猎犬的嗅觉远超常人,塔斯纳顺着楼梯飞快向上,空气中的黑石粒子带来的憋闷感也越发清晰。
他终于站到了目标房间外,然后悄无声息地捏碎了上面的电子门锁,暴力闯入——
一个身形娇小,蜷缩在床上的女孩出现在塔斯纳的视野范围内。
福娜!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宽大床铺上蜷缩的女孩脸庞苍白如纸,让塔斯纳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福娜……”
他轻柔地,用仿若害怕将妹妹吵醒的声音唤道:“福娜……哥哥来了……”
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声很弱。塔福娜没有给哥哥哪怕一点回应。
气质凶恶的男人在此刻展露了最脆弱的姿态,他跪在床边,朝着脆弱如幼芽一般的亲人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