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待在这里受罪,还不如一枪就打死我呢!臭死了啊这群家伙,你们把一位尊贵的医生放在这种环境是何居心啊!”
“我不管!你要么打死我,要么就给我换地方!”
门外的看守:……
这小子还真不怕死啊!?
听着里面摆烂的语调,看守脑袋上的青筋得被烦得涨大。
“——你很想死?”
紧闭的门被忽然打开,原本贴门站立的r医生猝不及防一下往前栽倒。他的头顶传来了低沉阴狠的声音。
“我记得你,”来人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圈屋子里瑟缩的人群,忽然嗤笑出声,“你是边缘地的那个医生。哈,一个泼剌区的医生。”
泼剌区怎么了!
r医生收起眼中的沉思,转而换上温和的笑容。
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清了将他们抓到这里来的人。
“先生,你有病吗?”r医生微笑道,“我可是边缘地的妙手,只要有药,什么病我都能给你治一治——”
“砰!”
一枚子弹从他脸颊划过,让r医生的笑容瞬间僵住。
身后似乎有谁轰然倒地,血腥味很快让这位妙手医生捕捉到。
“你话真多。”
那张男人脸上,有一道自右到左的刀痕,当他说话时,那条奇异的伤疤像蜈蚣一样跳动了起来。
“我让你们说话的时候,再开口。懂吗,泼剌区的混蛋们?”
r医生艰难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们,”男人的枪口对准他,还有r医生身后的那群人,“和我下楼,去六楼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