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终于走到了独栋小楼房前,但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声响。
塔斯纳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铁制的大门,前任猎犬优秀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他进到里面迅速搜罗一番,最后脸色阴沉地重新来到一楼大厅前。
没有人。
这个楼房里,一个钟楼帮的人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艾德罗需要医生治病,除了这里他别无所去。
医院?
拜托,他如果有这个钱,就不会去绑r医生了。
“塔斯纳。”
有谁在喊他,让男人的思绪瞬间回笼。
是安格。
女人站在沙发前,手上还拿着一枚带着淡淡香气的卡片。她飞给了塔斯纳,开口道:“夜曲酒店在今晚有活动,艾德罗收到了邀请。”
说是邀请,其实这张被遗留下来的卡片并不是邀请函,而是一封挑衅书。
看样子钟楼帮是惹到了哪个黑恶势力,这是送来的下马威。
塔斯纳看完了卡片上虚伪又满是嘲讽的文字后,面不改色地开口:“我要去夜曲酒店。”
“随便你。”安格无所谓,不过看在雇主的份上,她还是提醒了对方一句,“你有邀请函吗?”
塔斯纳:……
“或者你很有钱?”
现在身无分文的鬣狗:……
“夜曲是一个高档酒店,”安格耸肩,女人眼睛里带着看好戏的笑意,“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泼剌区的标记,还没走进去你就会被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