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剌区很大,大到一眼望去看不见黑土的尽头。
但它看上去又很小,小到被垃圾拥挤得看不见多少平坦的道路。
“安格。”
有谁站在她的侧面轻声开口,嘶哑刺耳的声音瞬间引起了安格的警惕。
是塔斯纳。
一个鬣狗一样的男性拾荒者。
安格对他的感官不好也不坏,总之只要不抢她的东西,她对除了能换食物以外的东西都没有多少兴趣去关注。
塔斯纳:“你去了深污染区。”
他的语气笃定。
安格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往前继续走。
“那里有什么?”身后传来塔斯纳嘶哑的声音。
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安格回过头,挑衅似的露出尖锐的牙齿:“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她打赌这个惜命的家伙绝不会深入污染区。
但今天的塔斯纳注定要超乎她的想象。
“拜托了,安格,”男人低声道,上次因为被从天而降的机械垃圾划伤的眼角,让他看上去像一条狗一样可怜,“我需要知道这个。”
“福娜生病了。”塔斯纳说,“我……我需要更多东西去换药品。”
福娜。
安格有些恍惚。
她忽然露出明悟的表情。
“你妹妹?”
男人沉默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