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就可以在她身上啃啃啃啃?
情绪这样上下吊着,姜以棠自己在愤怒和自责间转换,终于被逼到要宣泄的尽头。
她把酒瓶一扔,刚好掉进垃圾桶里。
“去你的——”
下一秒,程时北的房门被敲得咚咚作响。
程时北站在阳台上接电话,发现门口的动静,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似乎没有要开门的打算。
“继续。”
像是一件不不值得再烦心的事情,他屏蔽掉外面的声音,跟电话对面的人说道。
曹议心惊胆战,“下周一和下周二的日程目前我和助理还没有对,不确定有没有出差的行程……”
一边说,他在心里叫苦不迭。
谁家老板今晚上刚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相亲,就来给他安排工作?
大半夜的,是自己吃了苦,也要让别人也吃吃苦吗?
程时北像是没察觉到对面曹议的情绪,“对了,查查今天策划a组有没有员工迟到早退的现象。”
“该扣工资,取消晋升评比,就取消。”
公事公办地公报私仇,曹议还是第一次看到。
但曹议看了眼打卡记录,语气透露着几分猜不透上司心思的心虚。
要是姜以棠早退了,不就说明她很重视这个相亲?
要是姜以棠没有早退,那程时北连从这个角度出气的机会都没了。
害怕这位此时喜怒不定的上司把气撒在自己身上,曹议尽量显得专业地汇报了姜以棠离开的时间。
曹议:“没有,今天姜小姐是准时下班的,在十八点零二分的十七秒打卡离开二楼工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