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菜没吃。
果酒很好喝。
等等——
她去相亲?
模模糊糊记起个大概,姜以棠像触电一样瞪大眼睛。
细节记不清。
程时北现在气压很低。
而她解释不清楚。
于是在程时北单手开门时,肩上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腰肢一扭从他肩膀上挣脱下去。
下一秒闪到隔壁,指纹开锁。
程时北反应很快,迈腿直接抓住她手腕。
姜以棠特别大声地“啊”了一声,似乎吃痛。
而就趁着程时北握力轻些时,姜以棠直接从衬衫外套中抽出手腕,把门开了个缝隙,并且快速钻进了门里。
黑色的防盗门关上,徒留程时北一人站在门外。
手上还拿着姜以棠的衬衫外套,另一边已经轻飘飘掉到了地上。
他眼中像是有一场风暴在酝酿。
一向情绪自持很少外泄的程时北,此刻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了。
“姜以棠,开门。”
姜以棠站在门后,心止不住地上下狂跳。
手机在包里,挂了又响,姜以棠知道程时北还站在门外。
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姜以棠的眼睛里忽然浮现出一层水雾。
脑袋里不清醒地又回忆起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