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这一切,姜以棠放下手机,双手捂着脸,仍由情绪在心里起伏翻涌。
深夜,房间格外安静,这份安静像是逐渐要把她蚕食。
下一秒,手机屏幕一亮,突兀的铃声截断不安的寂静。
来电显示是程时北。
眼泪忽然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她胡乱擦了擦眼泪,从地上坐起身,捞起手机。
接通的那一瞬,她第一个音刚发出来,程时北几乎就是一瞬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程时北:“怎么了?”
姜以棠以前从没有觉得,程时北的声音可以让人这么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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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姜以棠坐进了回瑢城的飞机。
其实姜以棠长到这么大,还没真正经历过最亲近的人经受这样的事情。手机关机的一个小时里,姜以棠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片段,心里的不安更甚。
飞机飞上云层,平流层里向外看去,只有漫无边际的蓝色。
像是想要找一个支点,她点开已经接受不到消息的微信,最后一条是程时北发来的。
程时北:【起落平安】
虽然没有过多的安慰,但姜以棠却觉得,莫名心安。
就像以前高中时。
程时北从来不对未出结果的事情做过多,多余的安慰。
姜以棠参加竞赛考试前,他不会说“会顺利的”,也不会说“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