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带任何评判地接受她告诉他的一切情绪,并为之满足。
程时北:“姜以棠,你要不哄哄我吧,哄哄我,我就帮你。”
哄他?
这个词像是某个机关,打开了姜以棠脑海里某些久远的回忆。
几乎是一瞬间,姜以棠的脸就红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哄我最有效。”
她当然知道。
但……
似乎是看透她心里所想,程时北顿了顿,“先欠着,等我回去。”
姜以棠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对此有些不满。
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说出了口。
姜以棠:“我还以为程总要给我批假,让我飞去锦州找你呢。”
找到你,然后再把吻一个一个,从额头,落到眉心,再落到鼻尖。
再到双唇上。
以前这样时,姜以棠总觉得羞涩和不好意思。
但到现在,虽然是高中时的约定,但现在却隐隐让她心里有几分期待。
电话对面的程时北不明说,这样欲言又止的话语无非是想挑逗她,调动她的情绪。
姜以棠忽然笑了一声,语气里丝毫不示弱。
她缱绻绵软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程时北,你这究竟是想让我哄你,还是……”她顿了顿,“想我了?”
她在试探他。
女孩直白又大胆的话让程时北喉间瞬间哑了片刻。
下一刻,他保持自己的语气跟平常无差。
“姜以棠,你想得美。”
他语气波澜无惊,活脱脱一个无情剥削员工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