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没有骨气,“我不开。”
看到他脸上写着不解,姜以棠硬着头皮解释。
姜以棠:“你这车太贵了,我怕给你擦挂到,赔不起。”
程时北:“……”
他原本想说这不用你操心,但话出口又存心想要逗她。
于是他叹了口气,语气悠悠慢条斯理地低下头跟姜以棠平视。
他勾唇一笑,眼角也微微上扬,一双勾魂的桃花眼。
“那怎么办?只能给我打一辈子工了。”
扑通,扑通。
姜以棠想,那再好不过了。
于是她果断拿着钥匙,开门上车。
动作利落干脆行云流水。
甚至程时北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把钥匙擦进去,脸上表情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感。
“往哪个地方擦挂,最严重,可以赖你一辈子?”
她眨了眨眼睛,带上几分狡黠,“程总可要说话算数哦?”
“今晚还蹭了程总家里一顿饭,要不我也慢慢还吧?”
想逗人不成,反被调戏的程时北看见眼前的姑娘此时斗志满满,不免失笑。
车上,姜以棠忽然想起程时北爷爷说的那件事。
她只当是他们那时候正常的社交行为,却想到刚才上车前沈乐发来的消息,说自己从来没收到过程时北送的什么礼服,不免有些好奇。
刚好是红灯,姜以棠在心里盘算片刻,转头看他。
“程时北,你爷爷说的那件礼服是怎么回事呀?”
程时北下午喝了酒,又在院子里被程老拽着下了一盘象棋,这时候脑袋有点疼,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闻言,他睁开眼睛看向姜以棠。
“他记错了,只是一个误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