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番话,今天下午在茶水间,他就想问了。
但见姜以棠不乐意,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姜以棠被问住,愣了一下。
姜以棠:“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程时北装模做样思考一会儿。
“不欢而散的前任,醉酒后互相照顾的搭子,随意借浴室的邻居……”
“以及,”他顿了顿,单手掌着方向盘转向出了停车场,“互相潜规则的上下属……”
“或者,我是你正在追的心仪对象。”
“这样的关系,哪个不能拿到台面上来明讲?”
他的语气坦荡,似乎真觉得这些关系没什么一样。
一如多年前,高中时逗姜以棠故作正经的语气一般。
姜以棠有些抓狂。
这些关系,哪一个能拿到台面上来明讲?
姜以棠瞪他时,发现他唇边的笑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程时北是故意的。
但既然要逗她,她怎么能甘拜下风呢?
这辆车她坐过很多次,于是非常熟悉的从中央扶手箱里找到一包大白兔奶糖。
拆开,直接喂到了程时北嘴边。
下一秒,娇滴滴又矫揉造作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那债主,你要不要考虑就从了我?你要是让我追到,同意当我男朋友,我就把你拿到台面上来明讲。”
低头把糖衔住,程时北不说话,只是笑。
笑得姜以棠也有些羞恼了,他才低低开口,语气悠悠。
“我再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