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晚又要加班了。
沈乐不满。
“程时北怎么这么压榨员工?当心以后没老婆。”
姜以棠被逗笑,刚想说什么来回怼,忽然余光看到茶水间门口出现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好像有些熟悉?
下一秒,姜以棠握着马克杯的手蓦地收紧。
磨砂玻璃门反射着青灰色西装的倒影,银灰色领带夹折射的冷光有些扎眼。
程时北整个人有些随意地站在门外,像是路过,通身气场不凡,隐约带了几分闲适和慵懒。
视线对上,他往茶水间里迈开步子。
“上班时间,就躲在这里说我坏话?”
姜以棠下意识把电话挂断。
他都听到了?
空气中略微带了几分尴尬。
姜以棠佯装不知,实则心虚:“没有啊,什么坏话,程总怎么来了?”
姜以棠不会撒谎,每次她撒谎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抿唇。
这个小细节,程时北从七年前就知道。
现在倒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程时北在笑什么,姜以棠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哪知看见她往外走,程时北忽然迈腿,堵住她的去路。
茶水间狭小,程时北一进来,更显得没什么空间可以活动。
姜以棠惊慌撞进他眼底,那双眼睛如同平静无风的湖面,此时略带一些涟漪。
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投影。
下一秒,程时北的轻笑声在耳边炸开。
呼气喷在耳廓,有些烫,又有些酥麻。
她觉得耳朵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