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快到小区楼下。
姜以棠这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应该怎么把这身材好八块腹肌的大高个,扛上楼去?
但没想到,程时北像是定点就响的闹钟,车一停下,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步履稳稳地下了车。
姜以棠:“……?”
姜以棠:“程时北,你酒醒了?”
程时北恰到好处的往旁边一歪,姜以棠连忙上前把他手腕扶着。程时北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她身上。
压得她有些走不稳。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适,身上的重量轻了点。
程时北懒懒站直了些,语气波澜不惊。
“没,醉着呢。”
姜以棠“哦”了一声。
“那程总你有点奇怪诶,我只见过喝醉酒说自己没醉的人。”
还没见过喝醉酒,自己承认自己醉了的人。
不知道姜以棠是真觉得奇怪还是产生了怀疑。
程时北沉默片刻,选择继续沉默。
到了楼层,姜以棠让程时北开门。
程时北出神般盯着自家密码锁看了半天,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姜以棠奇怪,“摇头是什么意思?”
程时北:“不记得密码了。”
还能不记得自家房门的密码?
姜以棠“咦”了一声,小声嘀咕,“那看来你以后得少喝酒,喝酒伤脑袋。”
程时北:“……”
就当程时北以为姜以棠会带他去她家先醒酒时,姜以棠把身上的包往上背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