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一响,又是沈乐。
刚才姜以棠为了回复程时北的消息,挂了沈乐的电话,沈乐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沈乐:“见、色、忘、友——”
抱怨完,紧接着又兴奋地试探起状况。
沈乐:“所以他刚才回你什么了?关心你了?让你晚上不要喝茶,还是他过来帮你泡?”
姜以棠:“……都没有”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将给沈乐后,沈乐在姜以棠说道自己回复的晚安语录时短暂沉默,又在程时北回复句号时满血复活。
沈乐:“……不是,你这晚安语录怎么听上去一点也不甜蜜?你当是刚上完朝皇帝打瞌睡了呢?”
姜以棠被骂的狗血淋头。
然后沈乐话音一转。
沈乐:“但是他回复句号说明是好兆头啊!”
姜以棠:“真的?”
电话这端,姜以棠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沈乐:“他对你发句号,说明他无语了。他无语了,说明他有了情绪波动。有了情绪波动,你很快就能拿下更多的情绪波动——”
沈乐语气诚恳,“很快就能拿下他的心。”
沈乐在保姆车上,她手机连接的车载蓝牙,听完全过程的助理此刻动也不敢动。
听完前面姜以棠的话,助理想:
老板的朋友追人的路子也是有点野的。
听完老板刚说完的话,助理想:
谁敢让老板当爱情军事,谁的爱情就完蛋。
这哪里是爱情军事?这是爱情活阎王。
……生怕给爱情收不了尸。
几分钟后,沈乐喜滋滋地挂了电话。
忽略掉助理像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邀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