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棠的心情像在坐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闻言嘟囔着嘴,“哦……”
那要怎么做呢?
但见姜以棠一时半会儿没说话,程时北的心情跟她一样,也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
他怎么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三分难过,四分颓废,两分认命和一分失魂落魄?
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
程时北表面不显山露水,但内心难得惊慌。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同意……”
姜以棠眼睛一亮,双手撑在中央扶手箱上,“那你是答应了?”
“没有。”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做我男朋友?”
程时北轻咳一声。
“看你表现。”
闻言,姜以棠“嘿嘿”傻笑几声,“好啊。”
然后双手捧着程时北的脸,一个吻又落在他的左颊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这个吻是缴纳诚意金。”
偷亲完后,她坐回位置上,笑嘻嘻地晃着脚。
—
半小时后,神采奕奕的姜以棠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陷入难题的姜以棠。
学生时期的自己只暗恋过程时北,之前却一直没敢表明心迹。那时候她胆小又内向,别说要她追程时北,哪怕只让她给程时北送瓶水,她手心的温度都能把水给烧开。
长大后,凭借着心如死水、看破红尘的心理,别说追人了,别人追她她都可以毫无反应。
办公室里要是哪个男职员多跟她说一句话,姜以棠就已经开始盘算这人是不是想抢自己项目了。
她要怎么学会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