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时北想,喜欢是不受控的,明明在一起时两个人就磕磕绊绊,分开时都急红了眼,但这些年来发现,自己还是喜欢。
而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等来了姜以棠的那一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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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姜以棠口渴得从床上醒来,起来找水喝。
半醉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她颇为熟练地走到程时北的厨房里,用他的杯子给自己盛了一杯水,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程时北吃痛,倒吸一口冷气醒了过来。
“姜以棠……你在干什么?”
“抱歉,”姜以棠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脑袋还不清醒,“沙发,把你坐痛了。”
下一秒,姜以棠拍了拍沙发。
程时北:“……”
当她没清醒,程时北叹口气,扶她回卧室时,姜以棠忽然开口。
“程时北,你为什么又要帮我?”
程时北动作一顿。
嚯,还是选择性有理智。
“所以你呢,”程时北微一抬眼,撞进了她的视线,“为什么宁愿在这样的公司受委屈,也不愿意来我的公司?”
天下乌鸦都是一般黑,受尽资本家压榨的姜以棠轻蔑一笑,“来你公司就不会受委屈了?”
程时北在脑海里把所有情况都想了一遍,才抬眸看她,郑重又疑惑。
“来我公司能受什么委屈?”
虽然他想说的是,来我公司,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来,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这种应酬你是第一次参加?在外面一个人敢喝酒喝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