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嘴巴被掰开,一个硬硬的东西被喂了进来。
嘴里化开甜意。
“知道了。”姜以棠嘴里包着糖模糊回应。
程时北把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又拿被子给姜以棠盖上,关上门才放心地离开。
然而等程时北急冲冲跑回家时,却发现姜以棠在他床上睡着了。
女孩儿脸颊带着没散的红晕,额头还有些许烫,但睡得很安稳,呼吸一起一伏,像是窝在毛毯里休息的小猫。
要把她叫醒送回去吗?
但姜以棠回去之后要是还发烧,家里又没人照顾她,烧糊涂了怎么办?
程时北站在她旁边考虑片刻,最后把她家钥匙放进衣服里,去隔壁连着的书房开始看书。
程时北那天下午看书看得难受,那些公式像飘在表面,他来不及深入思考,就想着要去旁边看看姜以棠怎么样了。
一个下午来来回回,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看她还在发烧没。
好在姜以棠的体温逐渐降下去了。
程时北终于送了一口气,从衣柜里拿了个毯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也小憩起来。
他是被楼下开门的声音惊醒的。
程时北的睡眠不算深,以前小时候父母怕他吵闹,总是趁他熟睡时离开,这也导致程时北睡觉时也常常不能完全放松,轻微的动静都有可能让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