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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北不至于这么小气。

“我家水管炸了,我想来借个水。”

但……

“哦,”他扬眉,对她手上拿着的水壶视而不见,“但你家水管炸了,关我什么事?”

“我没记错的话,姜以棠,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可以借水的关系了,我们不是不欢而散的前任么?”

不欢而散的前任,是乐在其中看对方的窘境。

姜以棠哑了一秒,心道程时北还真睚眦必报到了这个程度?

“我会报答你的借水之恩的。”

“不需要,”程时北看着姜以棠的唇已经冷的微抖,脸色的潮红逐渐退去,却无动于衷。

“或者你求求我吧,说不定我会答应。”

动作顿住,姜以棠难以置信地抬头。

但程时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眼睛漆黑深邃,让姜以棠看不透。

求他?

神经病

姜以棠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做、梦。”

这一层楼,总会有别的人愿意伸出援手。

姜以棠像赌气一样,转身就往这一层另一户走去。

察觉到她意图的程时北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些许慌张。

“姜以棠——你敢!”

姜以棠头也没回。

“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