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棠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终于穿着校服走近礼堂。
她低头快速从墙角边摸到自己班级的位置,想要找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从头到尾当不起眼的小透明。
但偏偏刘芮茜眼神好,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身边围着不少打扮精致,做着好看发型,化了精致妆容的女生,她往姜以棠这边走,以她为首的其他女生便也看了过来。
都是平时跟着刘芮茜,明嘲暗讽欺负她的那些人。
沈乐也不在。
姜以棠的心沉到谷底。
刘芮茜走近,她的视线直白又刻薄,从她的脸上一直打量到脚上,像是在仔细评估她的价格。
她讥讽的表情透露出姜以棠在她那里的不合格。
“我没想到,你还真穿着校服来了?”
“你知不知道,年级上在拿你打赌啊姜以棠?赌今天你会不会是全校唯一一个敢穿着校服来成人典礼的人。”
“你可是影响赌局的关键人物,”刘芮茜走近,装作友好地揽住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这么值钱过啊?”
姜以棠从前面对这些,一直懦弱地忍让,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受到伤害。忍让的同时她又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像是自己的存在挡住了别人的道路,才让别人来挑她的刺一样。
但这时候,姜以棠突然不想再忍了。
她脑海里浮现出醉酒那天,程时北说的那句话。
当别人取笑你时,你可以试着反击回去。
她可以吗?
她想试试。
“姜以棠,你怎么不说话?”
刘芮茜假模假样地抚摸着她的校服,心想跟这个哑巴说话还真有意思,反正她也不敢说什么。
下一秒突然手腕一重,被拽离姜以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