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的话你就喵一声,反对的话你就喵两声。”
姜以棠集中注意力,想听它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十几秒钟过去了,空气里只有安静的阐明。
——小猫选择一声都不喵。
姜以棠:“……”
“怎么连小猫都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姜以棠蹲得有些累,犹豫要不要起身过去,就听到这时拐角处墙角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
黑夜里,一切都静悄悄,这低声的笑像是鬼片里的贴脸预警。
“谁?”
姜以棠浑身一颤,从地上弹了起来。
此时姜以棠更像一只受惊吓炸毛的猫。
黑暗里她先看见了一处火红的亮点,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接下来那人才走出来。
身旁的风将烟草味带到了姜以棠的鼻腔里。
“程时北?”
姜以棠的视线从他脸上,下移到他垂在一侧的手上,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却在两指之间夹了一只点燃了的烟。
姜以棠脑袋里“嗡”了一声,像是被一棍子打中。
“程时北,你怎么抽烟?”
意料之外的,程时北并没有被戳破的尴尬和不自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扬了扬手中的烟。
或许是抽了烟的缘故,程时北声音比平常低哑些,带了几分笑意。
“小同学,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自己不也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