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答:
“邻居?”
程时北看着她,摇了摇头。
姜以棠不懂程时北现在的意思,却在这时候意识到今天晚上程时北是放了自己鸽子。
而眼前的程时北还站在门口,一脸漫不经心地跟她打着哑谜。
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的不适感。
姜以棠想,她好像有些明白程时北的意思了。
程时北是想说,她有些越界了吗?
“那……前任?”
姜以棠努力让声音不显得那么生硬。
“前任。”程时北把她的话重复了一次。
听不出情绪。
“前任”这个词这样一来一往,有一种争锋相对的感觉,而姜以棠不想落于下风,更不想让自己在今天晚上这么狼狈之后落入下风。
于是她又接了一句。
“对,还是不欢而散的前任。”
“那你问我的那个问题,还需要答案吗?”
关于自己是否会想起她的那个问题。
“我或许知道答案了。”
姜以棠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程时北想,或许这才是两人应该有的相处状态。
她有男朋友,而自己也不应该再主动引诱和纠缠。
但下一刻,手腕一重,程时北拽着她狠狠摁到消防柜旁。
姜以棠还未来得及出声,惊呼就被堵了回去。